"皇上,休書拿好"他撲通一聲跪在冷宮外,"媳婦兒,我錯哪了"


三妹愛看書​​​​冬月,一盆涼水潑在衣衫凌亂的月千城身上。她抖了抖,從寒冷中醒來就嘗試了蝕骨的疼痛。「月千城,是不是朕對你太仁慈了?」冷冽的聲音傳來,男人將她從...

2019年6月10日00時00分 - 文化報 / 三妹愛看書

三妹愛看書

​​​​冬月,一盆涼水潑在衣衫凌亂的月千城身上。

她抖了抖,從寒冷中醒來就嘗試了蝕骨的疼痛。

「月千城,是不是朕對你太仁慈了?」冷冽的聲音傳來,男人將她從地上提起來,「解藥拿來。」

她抬眼,明黃龍袍刺痛了她的眼,心尖一顫,「沒有。」

「沒有?等宇文楓人頭落地,是不是就能拿出來了……」

聞言月千城睜大雙眼,全是懼意,咬牙,「西陵殤,這和他無關!」

「對朕的妃子圖謀不軌,深夜帶兵造反,哪一條不是死罪?」西陵殤怒極反笑,神色極其危險。

「月千城,你利用靈兒逼朕封你為後,朕不同意,你就狠心給她下毒,早知道你是這樣的狼心狗肺,當初該讓你死在荒野中。」話落,西陵殤大手扣住了月千城的脖子。

月千城心一痛,三年前,慘遭仇家滅門的她被一路追殺到後山,遇到正在狩獵的西陵殤,被他所救。

她一眼就認出來,他是那個曾經被她救下的小公子。

等她醒來,想質問他為什麼這九年來都不曾赴約,可還沒說出口就發現他的身邊卻早已有了個宋靈兒。

「解藥拿出來,否則,明天朕就要他人頭落地。」

他無情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喉嚨被扣得越來越緊,月千城感覺到窒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字一句,「西陵殤,我說最後一次,我沒有下毒,也沒有解藥,更沒有想當皇后。」

十日前,宇文楓向她提親,而西陵殤卻要納她為妃,她以為,他想起了那些往事,本打算好好問他時,宋靈兒卻當著她的面服下蠱毒,並且得意洋洋的說,皇上是信她的。

一開始還想要解釋,可到現在,她知道,她的千句萬句比不上宋靈兒的一滴眼淚,「是誰下的毒都和我沒有關係,既然你如此不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想和宇文楓死在一起?」

看著這個他森冷的眸光,月千城才終於承認,原來他從未信過她,從未。

好半天,她才聽到自己心灰意冷的聲音,「是。」

「一邊在宇文楓身下承歡,又一邊勾引朕,現在為了當上皇后,還想搭上靈兒的性命,想想之前朕竟然為了你這種恬不知恥的女人不顧朝臣反對納你為妃就覺得噁心,那麼想和宇文楓一起死?嗯?」

他的聲音讓她覺得十分屈辱,視線有些模糊,卻堅持不讓眼淚落下,「是。」

忽然,身下一涼,月千城顫抖了起來,再抬頭,眼前的男人如同森林野獸。

「宇文楓不惜辭去將軍一職與朕多年兄弟情義也要把你搶回去,滋味一定讓他流年忘返,想和他一起死,你打錯了算盤,朕要你生不如死。」

一把撕開她的衣衫,抬起她的腿,沒有任何溫柔。

撕裂一般的疼痛讓月千城終於是落下眼淚來,身體也顫抖得十分厲害,心,已經被摧殘得連渣都不剩下。

​​憤怒已經沒辦法停歇下來,短暫的愣怔之後是更殘暴的狂風驟雨,他大掌掃過的肌膚像是要被他撕爛一般,疼得她幾乎暈厥過去。

「哭什麼?因為朕毀了你留給宇文楓的東西嗎?」他冷冷的看著她,聲涼,動作更冷漠。

身體撕裂的疼遠遠抵不過胸口的痛,月千城睜大雙眼看著他,她想到了那一年,竹屋裡的他和她,終於,開了口,「西陵殤,你還記得,那年竹縣的事嗎?」

「皇上,貴妃娘娘醒了,哭著要見您。」

這時候,急促的敲門聲傳來,西陵殤才起身離開。

她抱緊了自己殘破的身體,看著他,那雙冷冽的眸子沒有半點波瀾,她想,終是她痴了。

「三天內不拿出解藥,我要宇文楓死無葬身之地。」

只聽他狠戾的聲音,人早已沒了影子,剩下門口的公公李華,

月千城用衣袍將自己的身體遮住,顫抖不已,一顆心落入了谷底,他是真的忘了,只有她傻,因為他一句話,一等就是九年。

沒了自由,害了宇文哥哥,她到底是錯了。

昏迷前,耳邊聽到李公公關門嘆息的聲音。

……

渾渾噩噩不知過了多久,等她醒來時,她竟然從冷宮搬到了曾經的月華宮。

身邊坐著的是一臉蒼白的宋靈兒。

月千城立即起身,一臉戒備的看著她。

「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宋靈兒笑了笑,一臉無害的表情。

「你來幹什麼?」

「你應該感謝我,如果不是我替你求情,只怕你已經死在冷宮了。」宋靈兒笑得很得意。

她怎會不知道她這是在跟她炫耀,炫耀西陵殤有多愛她。

「我要見他。」現在,月千城只想知道宇文楓怎麼樣了。

「只要你把解藥拿出來,皇上自是會來。」宋靈兒那張虛弱的臉此刻沒有半分虛弱,反而很犀利,服侍的目光,像是一個勝利者在看失敗的人。

「明明毒是你自己下的,卻要賴在我身上,因為西陵殤納我為妃,你害怕了,怕西陵殤會把給你的寵愛全部給我,所以才如此卑鄙,可你有沒有想過,你間接性的害了宇文楓,當年如果不是他看你喪父可憐,收你做了婢女,你哪裡有現在的風光?你真的是狼心狗肺。」

宋靈兒笑得十分蛇蠍,「是啊,我是該感謝宇文楓,我想做將軍夫人,他不願意,如今他落到這個地步也是活該,怪不得我。」

月千城懂了,真的懂了,像宋靈兒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心。

隨後宋靈兒拿出了一樣東西,在月千城的眼前晃了一下,月千城一下愣在了那裡,只覺得背脊冰涼,想伸手去搶,她已經收了回去。

「這東西熟悉吧?」

怎麼會不熟悉?那是她爹給自己做的,因為她們家世代釀酒為生,她和妹妹又是孿生姐妹,爹爹為了區分她們姐妹就做了兩個小酒罈掛墜,她的是紅線,妹妹的是黑線。

七年前,救西陵殤的時候,為了以後相認,她便把酒罈掛墜告訴了他。

只是那掛墜被她給弄丟了,連帶著他送給她的玉佩,她從來沒想過,時隔十二年,屬於她的掛墜會出現在她的眼前,還在宋靈兒的手上。

月千城驚慌,「我的掛墜,怎麼會在你的手上?」

宋靈兒再次笑了,她將前面的劉海扶了起來,雙眸彎了起來,問她,「橙橙姐姐,當真不認得我是誰了嗎?」

宋靈兒的五官在她的眼前越來越清晰,熟悉的味道越來越重。

橙橙姐姐……

那是她的小名。

是宋玲,她們隔壁家的宋玲。

月千城滿是震驚的看著她,「是你,宋玲……宋靈兒,怎麼會是你?」

宋靈兒放下了劉海,「橙橙姐姐記性真好,居然還記得我,可惜,現在,我才是橙橙,而你,只是月千城。」

月千城想起以前的宋家,宋大叔是個賭鬼,酒鬼,宋玲的娘忍受不了就跑了,之後宋大叔要把宋玲賣去青樓,那時候宋玲才六歲,比她小一歲。

爹爹看她可憐,就給了宋大叔一些銀子,讓她別賣了宋玲,那之後,她再沒見過他們,聽父親說他們一家是回鄉下老家了。

可是她為什麼說她才是橙橙?

猛地,月千城睜大了雙眼,「是你,是你偷了我的酒罈掛墜和玉佩!」

「看來你還不笨。」

難怪,難怪那麼多年她都沒等到他。

不是他不赴約,而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月千城從床上起來,想要上前去搶。

宋靈兒心驚,一邊往後退一邊振振有詞的說著:「知道當年為了去皇上身邊受了多少苦嗎,我每日每夜都會在竹林的前頭等他,我有家不能回,像個乞丐一樣就為了他先看到我,終於,十四歲的時候我等到了,這就是我的人生,我為什麼要給你?」

而這一番話讓月千城徹底被激怒,不管不顧的甩了宋靈兒一個巴掌。

手中的掛墜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月千城看著掛墜分裂時,她幾乎崩潰的要上前去撿,只是有人先她一步,將破碎的掛墜撿了起來,同時將跌倒在地上的女人打橫抱了起來。

「皇上,皇上,是臣妾不好,說了不該說的話,我的掛墜……」說到後面,宋靈兒哭了起來。

月千城看著宋靈兒不僅恩將仇報還扭曲事實,她想要開口解釋,「明明……」

「月千城,你好大的膽子,靈兒幾次哀求才將你從冷宮接出來,沒想到你變本加厲,來人,把惠妃重打四十大板打入冷宮,沒朕的允許,不准任何人探望。」西陵殤先她一步將她打下深淵,那深情的眸光和看她時厭惡的目光成了鮮明的對比。

她等了那麼多年,而他卻認了別的女人,想開口,說出她才是當年那個女孩兒,卻發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看著他越走越遠,月千城淚如雨下。

「桑樹哥哥……」

她呢喃著小時候他給她的名字,很小聲,很小聲,像是在護心中的寶貝一般,可那人,再也不可能叫她一聲橙橙。

第一個板子下來,月千城幾乎昏厥過去。

她怕就這樣死在刑法上,她努力想著當年與西陵殤 的點點滴滴。

他問她:「橙橙,為什麼你身上會有酒香味兒?」

她回答:「因為我爹爹是釀酒的,從小我就喜歡喝酒,桑樹哥哥,你信不信,我能千杯不醉。」

他笑說:「等我來接你,我們再千杯不醉如何?」

她點頭:「好。」

……

月千城幾乎是被痛醒了,傷口已經發炎了,她強忍著眼淚,撕開衣裳去替自己包紮。

一遍一遍的告訴自己不能睡,只有醒著,才有活著的希望,只有活著,她才能撕開宋靈兒的偽裝。

御書房。

​​西陵殤看著奏摺上的內容失了神。

他在想,今天是月千城被打入冷宮的第三天,他沒處理她的傷口,也不讓人去看她,心裡忽然一動,她會不會已經死了?

腦海里是月千城的那雙眼眸,清澈無比,他都能清晰的看到裡面的委屈和悲痛,心裡莫名煩躁的想起了往事。

他記得那一年,他救下她,被她的那雙眼眸所吸引,他記憶里,只有靈兒小時候有那樣的目光,清澈的好像會說話。

看她很得體,就留她在身邊做侍女。

當時自己還只是不受寵的王爺時,月千城幾次出謀劃策,讓父皇看到了他,又幾次算計,讓想要謀害他的皇兄自食其果。

久而久之,他不再把她當成他的侍女,而是一個軍師。

她救過自己的命,還救過靈兒的命,能登上皇位,她的功勞絕對不小。

而自己不僅把她當軍師,更視為知己,他以為,她和他會一直持續下去,直到宇文楓向她提親。

那一夜,她滿身酒氣闖進了他的龍吟宮,哭著對他說,等不到的人,無需再等,是不是應該珍惜眼前人。

他不懂她說的是什麼意思,她又笑著說,她愛的一直是都只有他,還控訴他的心是什麼做的,就真的看不到嗎?

其實自己心裡是歡喜的,但也是複雜的,這個女人太有心機了,城府也極其的深,至少,他從來不知道,她是愛他。

文:妃本傾城

同時,又自私的不想她嫁給宇文楓,他也看清了自己對她的特殊的感情,於是,決定封她為妃。

只是,誰曾知道,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把她慣用的算計放在了手無縛雞之力的靈兒身上。

「李華。」

門開了,李公公走了進來,「皇上,是要入寢了嗎?」此文選微信,星月念書 主角,月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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