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稚柳筆下的雪景山水,蕩滌心靈的塵囂


藝品長安謝稚柳的繪畫,沒有名師傳授屬於自學成才他早年的畫作始終散發著一種幽思情味晚年對五代南唐傑出畫家徐熙落墨法的迷戀使得他畫風一變再變最後破繭而出,一飛沖天別...

2018年4月23日00時00分 - 文化報 / 藝品長安

藝品長安

謝稚柳的繪畫,沒有名師傳授

屬於自學成才

他早年的畫作

始終散發著一種幽思情味

晚年對五代南唐傑出畫家

徐熙落墨法的迷戀

使得他畫風一變再變

最後破繭而出,一飛沖天

別來歲歲滋煙塵,畫里啼猿怨未申

天下英雄君與操,三分割據又何人

張大千,吞吐大荒,固然堪稱一世之雄,可是在他心裡,能和自己在畫藝上頡頏雁行,並駕齊驅的,恰恰為這位「柳弟」。

謝稚柳將徐熙僅用於花竹的花鳥畫技法推演為山水畫創作的繪畫方法,形成了 「落墨一軍」。

從瀟洒謹嚴的宋元規範到老去粗豪的落墨格調,謝稚柳的山水也由苦篁齋里的清新明媚,變成了壯暮堂里爽邁雄健的大江東流,徜徉在他煙雲懵懂的雲山霧色中,你會頓覺滿身的塵囂滌盪而去。

▲ 謝稚柳《黃山雪霽》1980年作 (632.5萬元,2011年12月上海天衡)

款識:庚申春初驟寒,寫雪霽黃山,壯暮翁稚柳。

展開這幅謝先生描繪雪霽黃山的畫作,最令人驚心動魄的定是落於紙面濃烈的色彩。色彩的表現是客觀的,它是光影,原色的再現;色彩也是主觀的,它更是畫家內心情感的流露與生髮。「霽」,雨雪落後初晴也。當陽光照射在覆蓋著皚皚白雪的群峰上時,由於陽光的折射與周遭景物的反射所表現出的不正如畫中描繪的那樣絢爛。石青石綠的溫潤,洋紅的濃烈,加之墨色的浸潤,大千世界的玄妙與不可思議被謝先生轉化成了可能與美妙。雲霧繚繞群峰,愈見壯闊;古松虬曲盤旋更增靈秀之致。絢爛歸平淡,不僅僅讀到了畫中山水間的絢爛,還有謝先生駕馭波瀾壯闊的一份淡定與從容。

▲ 謝稚柳《江村霽雪圖》仿宋徽宗筆法 1947年作

款識:江村霽雪。用宋徽宗法,丁亥春暮為雲章先生方家正之,謝稚柳。

《江村霽雪圖》作於1947年。題款中的雲章先生,全名賀雲章,出生於舊上海一殷實家庭中,自幼喜愛書畫,與海上畫壇多位名家來往密切,張大千亦為他的至交。謝

柳也是在當年隨張大千拜訪賀雲章家時,將《江村霽雪圖》贈與賀雲章的。

《江村霽雪圖》以三段式構圖,遠景處群山起伏,白雪皚皚,將雪後山川的佳境表現得一覽無疑。中段峰巒岩岫拔地聳立,山體奇峰突兀,銀裝素裹;山頭處樹木繁叢,綠色蔭蔭,似乎要在這冰天雪地之間表現其頑強的生命力;山腳下有一村落,村中屋舍也都披上了銀裝,顯得格外清新、舒爽,村中的樹木競相生長,一派枝繁葉茂的景象。近景處為一山坡,坡道兩邊古樹林立,盤曲交錯,給人以遒勁挺拔、蒼勁古拙之感。又有一紅衣老者縱白馬於坡上,藍衣童子緊隨其後,望其去處,正是那山腳下的村落,是葉落歸根?還是深山訪友?絕妙的構局留給人無限的遐思,並使中、近兩景遙相呼應,相映成輝,令人不禁拍案叫絕。各景物之間則是大片的湖泊,蔚藍的湖水反襯著四周的雪景,使天地之間的山水情景得到了完美的平衡。

▲ 謝稚柳《寒江雪嶺圖》1947年作

款識:丁亥冬日寫似國祥先生方家正之。謝稚柳。

本幅寫雪景,重山疊障,積雪披紛,入眼一片蒼茫。樓閣疊泉,隱現於林蔭遮護間。下見寒江悄寂,僅得孤舟於其上。上方天際空間以淡墨暈染,山體積雪部分以留白處理,江面染成淺藍,令畫面倍覺明凈清朗,寒意自生,有空靈飄逸之意境。畫家於一九四七年得睹董源、巨然兩劇跡,對其鑽研董北苑畫法影響尤深,亦引領出日後創作的路向。本幅寫於同年底,從中自見北苑面貌,亦為畫家筆下習董之傑構。

▲ 謝稚柳 《雪景霜林》

謝稚柳晚年研究徐熙「落墨法」,墨彩相依,自成一格。此副雪景山水謝老大膽落墨非常人所敢為,堪稱先生「江南畫派」的雪景青綠山水經典之作。

通覽此幅畫作,結構布局嚴謹,包羅氣象萬千,既有宋元遺風的繼承,又有畫家對江南山水風雲變幻的把握和理解;既有揮灑潑墨的大氣魄,也有精微細膩的筆觸,可見謝老深厚的學識修養和非凡的繪畫技巧。

▲ 謝稚柳《江山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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